抑着的呻|吟骤起秦少阳寻声望去却见房屋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而圣兰宗主却是平躺在大床之上圣兰宗主的身上盖着一条深色的毯子他的脸庞一半隐藏在斗篷帽的阴影中另一半却是显露出來这露出的半张脸布满一道道细碎的伤痕甚是可怖可以想像他到底是经历过多么惨烈的战斗
“爸你怎么样了有沒有好些”香菱立即跑到圣兰宗主的床前急声询问道
圣兰宗主将半张脸转向香菱满是汗珠的脸庞露出慈祥的笑容强力笑道:“傻丫头……爸爸沒事……”
身为中医的秦少阳一眼便看出圣兰宗主的异样他的呼吸凝重而急促脸色惨白中泛着绿色眼睛瞳孔有些扩大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秦少阳快步走到圣兰宗主的床前目光打量着圣兰宗主的全身之后他伸手抓着圣兰宗主毛毯的一角而后将其整个掀开
刹那间秦少阳的眼睛紧紧地眯缩起來抓着毛毯的手也在微微地抖动着眼前的景象令他惊诧不已只见圣兰宗主的半边身体出现异样特别是右上半身泛着可怕的墨绿色散发着腥味的绿色浓胞涌动在右上半身他的右臂更是肿胀的可怕甚至比大腿还要粗一圈他的右臂同样呈现着恶心的墨绿色上面也涌动着绿胞
饶是香菱见过此景但当她再次看到父亲的异变时她还是禁不住捂紧嘴巴眼睛也立时哗哗地流淌下來
“神农帮的绿胞毒”熟悉的情景浮现在秦少阳的眼睛他立即便识认出圣兰宗主身上的异症
圣兰宗主见秦少阳竟然识认得自己的异症露出的半张脸庞勾勒出惊愕之色惊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这种异症的名字”
秦少阳将手中毛毯拿开他看向圣兰宗主神色严肃地说道:“不瞒宗主之前我跟神农帮颇有仇怨我有一个朋友便遭到神农帮的陷害他当时身时所出现的症状跟宗主一般无二”
“哦那你的那位朋友现在……”圣兰宗主听闻秦少阳如此一说威严的眼睛流露出希冀之色问道
秦少阳淡淡一笑道:“他现在身体已经无碍”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原本伤痛不已的香菱立即扑向秦少阳她紧紧地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哭求道:“秦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了”
秦少阳伸手抚着香菱的秀肩柔声安慰道:“香菱你不要激动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宗主的宗主曾经对我有恩我秦少阳是有恩必报的人”
如果说之前的泪水是痛苦的话那现在香菱便是因为喜悦而流泪她朝着秦少阳大力地点点头一双明亮秀丽的眼睛因泪珠浸润而显得更加耀眼
安慰好香菱之后秦少阳将目光投向圣兰宗主不禁问道:“宗主在施治之前我想请问下你是如何感染上这种剧毒的难道神农帮的人混进來了吗”
香菱抢在圣兰宗主的面前回答道:“秦大哥其实爸爸很久以前便中了神农帮的绿胞毒只是他曾得到一个老中医的良方将绿毒给抑制下去可是就在昨天晚上爸爸触碰了下你的那把尺子然后爸爸就变得很是痛苦接着他的身体就发生异变呢”
“我的尺子”秦少阳微一停顿问道
香菱点点头她转身跑向房屋的一角很快便捧着一把深褐色的木头尺子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她将尺子交给秦少阳
‘神农尺’秦少阳伸手将神农尺拿起沉凝的目光注视着神农尺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神农尺不是中医至宝吗它应该有着治愈功能啊怎么可能会诱发恶疾呢’
见秦少阳握着神农尺发征香菱一时有些忍不住她朝着秦少阳催促道:“秦大哥请你先治好爸爸的毒病吧求求你了”
眼下救人要紧神农尺的问題只得暂时搁下秦少阳顺手将神农尺插在背后接着便看向香菱吩咐道:“香菱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手让他们搬一口大浴盆过來并且将热水注于浴血当中温度要在八十度左右”
“是秦大哥”虽然不知道秦少阳到底要怎么办但香菱对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