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歪道在软塌上,一头青丝胡乱地搭在脸上。
整整五十五年。
五十五年前白珞也是这样睡在榻上。不过当年白珞被取出灵珠只有一口灵力吊着性命,脸色苍白。现在的白珞因为饮醉了酒,脸色微红,就连她细长玉白的脖颈都染了些薄红。
郁垒伸出手,轻轻将白珞散落在脸庞的青丝绾去耳后。
忽然白珞伸出了手蓦地将郁垒的手握在掌心。郁垒呼吸一滞,不敢去看白珞。
白珞抓住郁垒的手也不放松。
半晌只听白珞喃喃道:“宗烨。”
郁垒一顿,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看白珞。白珞竟然是在说着梦话。
而梦里的人,竟然是宗烨?
郁垒心中似被泼了一瓢冷水,顿时冷了下来。他将自己的手从白珞掌心抽了出来,蓦地起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