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奉花坊的红莺是怎么回事,上回她明明当场摘了面纱示众。”赵德丞是亲眼所见。
“因为我同她换了位子,藏在琴案下面。”李珺解释。
“为什么?”赵德丞不解:“你为什么会是辛女?”
李珺便把高士林怂恿她帮奉花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本就不想再出来,但是皇后下了懿旨要辛女必须参加高郡主的及笄宴。红莺又确实弹不来,总不能见死不救。”
赵德丞摇摇头冷笑道:“你们还真是儿戏,把京城里的这些权贵都当做酒囊饭袋了?”
李珺低着头,自知理亏,没有反驳。
“那你此刻预备怎么办?”赵德丞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李珺苦笑。
“不知道?那还敢来?”赵德丞咄咄逼人地责问。
李珺被质问得无言以对,良久半蹲身行了一礼道:“不管如何,多谢赵大人。”
“谢我什么?”赵德丞望着她。
“谢大人让皇上暂缓处置小女。”
“我并不能左右皇上什么。”赵德丞叹了一口气。“今日这场合……,圊卓不懂事,士林竟然也这么不懂事!”
“高兄也是好心吧。”李珺知道高士林也不希望这样。。
“你竟然还帮他说话,那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因为……小女也不知道。”李珺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弄虚作假?皇后娘娘说的。”
“你不是辛女吗?”赵德丞问。
“是。”
“那你谈何弄虚作假?”
“这?”李珺竟然被他问住了。“那就是上回弄虚作假了。”
“那应该是那红莺弄虚作假啊!”赵德丞又反驳。
“不是,她帮我替了这身份,并不是她作假,是我的错。”李珺道。
赵德丞看她穿着一身单薄的青衣,脸色苍白,只唇上一点樱红。弱不禁风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语气顿时又柔了好些:“那红莺今日来了吗?”
“是,应该还在海棠苑,是我连累她了。”李珺内疚道。
“可是我们去过海棠苑了,并没有人。”赵德丞目光凌冽。
“可能害怕躲起来了吧。”李珺有些慌乱的猜测:“若她也被抓来,我真是……”
“如今被关起来的是你,还有闲心担心别人?”
李珺不知该如何应答,低了头。
“好了,事情我大概知道了,难怪士林一直在皇上身边磨叽,大概已经替你求情了,待会儿我再同他一起想办法。”
“那,多谢赵大人了!”李珺又蹲身谢道。
赵德丞伸手扶她:“这些虚礼就不要了,等你安然出去再谢吧!”
“是。”<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