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从身后喷出来的血液给阿瑟淋了一个全身浴。从来不曾见到过这般形式的阿瑟僵硬的回过头,看着脖子被砍掉了一大半而耷拉在自己肩膀之上的脑袋。
阿瑟非常干脆利索的两眼翻白,然后倒了下去。
等到阿瑟清醒过来的时候,倒不是因为这个时候就应该是他清醒的时候,而是因为此时透过房顶之上的那个大洞,阿瑟清楚的看见了刺眼的太阳照在了自己的大脸上了。
“我不是在家里面吗?怎么能够抬起头看见太阳呢?”然后迷迷糊糊的开始思考与回想。之后阿瑟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之后猛地起身之后看了看四周。
和记忆当中是一摸一样的。当然,一摸一样的说的是环境。房间之中其实还是少了点东西的。不是他丢东西了。而是他记忆之中的鳄鱼·迪克的尸体没有了。
他当时就记得鳄鱼·迪克的尸体压在了自己的背后,倒下去的瞬间仅剩的意识还在感叹着地面是软的。
“咦?这是什么?”随着自己移动着身体,眼光的照射忽然使得桌面上出现了一抹七彩的光芒。
随着视线转移过去之后,阿瑟陡然眼中放光的如同见到了骨头棒子的狗一般冲了过去。
将宝石和金币拿到了手里面,之后看着桌子上留下来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惊吓补偿、房屋损害补偿、衣服染血补偿。最后特别提示:尽可能的先不要修理房屋。以免出现二次破坏。
“是那个黑衣人给的东西吗?给的补偿吗?倒是不错呢。”
收拾了一番之后,阿瑟离开了家,虽然现在没什么活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从家里面走出去。甚至很多人只要是没必要都不会离开家里面。但是没办法,地主家没余粮了,所以必须出来采买。而大街上大多数的人也都是如同他一般的情况。
然后a阿瑟就看见了塔拉古钟之上时针和分针挂着的身影。两个昨天才刚刚将另外两个尸体从塔拉古钟之上带走的反派,其中有着一个昨天夜里还进入了自己家里面的鳄鱼·迪克。
对方那好像随时都要从脖子上掉落下来的脑袋的的确确是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样子。
“那个黑衣人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的如同对方所说的一般要给塔拉城带来往日的和平吗?但是可能吗?”
然后就是两天之后塔拉古钟之上又换上了两具尸体,是之前将鳄鱼·迪克和破坏王从塔拉古钟之上带走的反派。
而之后每隔几天就会有着一两个反派被挂在塔拉古钟的时针和分针之上。而塔拉城的人们眼中的麻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他们的眼中开始消退。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天即便是没有必要从家里面出来也会来到塔拉古钟这里来看看是否有着新的尸体被换上。
而那个浑身漆黑的身影以及另外一个女子也被塔拉城的很多人看见并开始流传了起来。
因为李凯每一次都是在黑夜动手,并且每一次都不曾留有活口。虽然总是杀人好像不似英雄应有的作为。可是塔拉城的人们都记得李凯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他们。
所以他们在暗地里面称呼李凯为黑夜法官。而称呼碎蜂月亮法官。
反正李凯和碎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被塔拉城的人们认为是他们的守护神了。即便这个守护神有些残忍,暴力。即便这个黑夜法官和月亮法官的手中都是死人,但依旧没有多少人觉得这是 不好的。
很多人更是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对付坏人的办法。像是什么英雄抓住了反派进行关押什么的。这在他们的眼中那就是纵容罪犯。
毕竟即便犯罪了也不会死亡,那么这样的行为就属于拉低整个社会基础的犯罪底线。这让更多的人打更加的想要不劳而获,对待事情的和处理方式更会往暴躁的方向发展。黑暗不停的滋生,而光明从未显现。
因此,塔拉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