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明开了句玩笑,随即,目光玩味的落在钟意浓的手上,不禁调侃起来,“我还以为叫我过来,是跟这块地有关,合着是你的私事?”/p
p钟意浓俏脸微红,轻拍了唐锐一下:“我倒是想倒追他呢,可惜人家名草有主咯,弟弟,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纪公明纪署长,这块地就是他批给我的,只是,你这医馆具体怎么弄,还需要纪署长一纸文件,我就把他也叫过来了,咱们一起通个气。”/p
p“钟姐,你想的太周到了。”/p
p唐锐笑着伸出手来,“纪署长,您好。”/p
p纪公明握住他的手,但只是点到即止。/p
p说话时,语气也平淡许多:“小唐是吧,我听钟总说过,说你是特别优秀的中医,可我看,你年纪并不大吧,二十几了?”/p
p“二十三。”/p
p“小唐年少有为啊。”/p
p纪公明说道,“我朋友家的小孩就学的中医,今年二十五,还在读研,小唐你这岁数,竟然就开起中医馆了。”/p
p话音之外,似乎有些别的意味。/p
p钟意浓神情一滞,连忙插话进来:“我弟弟的医术,就是苏医邈苏老都自叹不如呢,纪署长您若是不信,可以当场考一考他。”/p
p“钟总你说笑了,我又不懂这个。”/p
p纪公明笑着摇摇头,“对了,小唐的行医资格证应该有吧?”/p
p唐锐顿时愣住。/p
p这玩意,他还真的没有。/p
p“那是当然。”/p
p钟意浓打开挎包,取出一张红色的小本本,“我弟弟是正规中医,还能没有这东西吗?”/p
p唐锐怎么也没想到,钟意浓已经提前备好了一切。/p
p心中的感动更甚。/p
p只是,纪公明眼中的审视并没有消退。/p
p反而显得更严肃几分:“钟总,如果我没猜错,这证件是你帮忙走下来的吧?”/p
p“纪署,这……”/p
p钟意浓露出几分难堪之色。/p
p这些白道上的大人物,各个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透许多东西,来这里之前,她也想过纪署长可能会对唐锐的实力有所怀疑,没想到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p
p尽管这块地的归属是凤仪集团,但盖什么,怎么盖,都不是她一人能够决定的。/p
p没有纪署长点头,这医馆……/p
p盖不起来。/p
p“钟姐,看来我要有一段才艺表演才行了。”/p
p唐锐倒是不怎么紧张,拍了拍钟意浓的手背安慰一句,接着看向纪公明,“纪署,最近您在工作时,是否经常性的无端发火,哪怕再小的事,都有可能成为,让您跟同事们大吵出口?”/p
p纪公明愣了一下,打量唐锐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p
p但很快,又恢复平淡,甚至是变得漠然。/p
p“小唐,我听说中医有什么望诊的说法,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看相啊?”/p
p“弟弟,你别乱说。”/p
p钟意浓也吓了一跳,拉了拉唐锐的臂弯,小声提醒,“纪署不信这些东西,你还不如施展一套针法给他看看。”/p
p唐锐摇摇头,正色道:“我正是为纪署的身体着想,才会说出这些的,纪署您被蜈蚣缠身,现在只是与人有口舌之争,再过不久,便会嘴唇溃烂,舌头僵直,甚至要面临失语的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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