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高!”
明月斜眼瞄了工藤新一一眼,眼眸里满是笑意。
椎名爱理莎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地拽紧了校服的下摆,眼睛不安地在工藤新一和有希子身上打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
“倒数的。”工藤新一嘴角微微勾起,一脸计谋得逞的表情。
然而有希子淡定地点了点头,“这个名次比较正常,否则我都要怀疑你们学校音乐老师的能力了。”
工藤新一半月眼看向有希子,“妈,我们都在很努力地练习。”
“的确很努力,将悠扬的歌曲被唱的像喊号子一样。我想你们的音乐老师应该不止一次的纠正过,但都没成功。”
工藤新一心虚地瞟向一边,嘴里嘟囔着:“宇野班长挥动指挥棒太有激情了,忍不住就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倒数第一名唱的什么歌?”有希子看向新一。
明月轻笑一声,开口道:“倒数第一名的班级因为看到下雪了,都去玩雪了,错过了比赛。”
椎名爱理莎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她觉得大家唱的很不错,而且很有激情。
一名中年男人慌慌忙忙地推门走进了病房,先是看了眼床上的宝生衣姬,缓缓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三名学生就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愿意帮衣姬。”
“爸爸。”病床上的宝生衣姬轻轻叫了一声。
工藤新一双手放在脑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叔叔,这没什么的,我们和宝生同学是朋友。”
有希子拿出化妆工具,看向众人,“我先给明月化妆,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宝生衣姬的父亲对着有希子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其余学生离开了病房。
“天气这么冷,我请你们喝东西吧。”说罢,宝生衣姬的父亲走到了贩卖机旁,伸手在自己的衣服里翻找着零钱,然而就算他掏遍了所有衣兜,手里的硬币也才刚够买一瓶热饮的,而他身边此时有两名学生。
工藤新一见状便开口道:“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喝水了,现在一点也不渴。”
椎名爱理莎则是担忧地看向紧闭的病房房门,“我不想喝,梦奈同学穿的很单薄,她喝点热饮应该会暖和一些。”
宝生衣姬的父亲将所有硬币投入了贩卖机里,一罐温热的红豆汤出现在取货口。冰冷且粗糙的大手将其拿了出来,又有些担心地说:“哎呀,现在买是不是早了一点,一会儿会不会冷掉?”说罢,连忙揣进了满是褶皱的西服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维持这罐红豆汤的温度。
工藤新一和椎名爱理莎相视一眼,微微一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许久之后,宝生衣姬的病房门打开,有希子笑着向新一招了招手。
几人重返病房,却看到两个宝生衣姬,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穿着高领毛衣坐在床边。
宝生衣姬的父亲瞪大了双眼,这个看看,那个瞄瞄,又用粗大的双手揉了揉眼睛,愣是没认出哪个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迟疑地喊了一声:“衣姬?”
病床上的宝生衣姬看着自己父亲的囧状,连忙出声:“爸爸。”
宝生衣姬的父亲听到女儿的声音后,一脸了然的神情,刚准备称赞有希子化妆技巧高超,却听到了另外一道声音。
“我才是衣姬。”
这道声音和刚才呼唤爸爸的声音完全一致。
宝生衣姬的父亲嘴巴微张,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的声音都可以完全一样。
“爸爸,我才是衣姬。”躺在病床上的宝生衣姬此时内心十分苦涩,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就算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只要和我长相声音一样的人出现,爸妈就认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