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少遍!”眸光直直对上贺州。 众人还在思索他话中话,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贺州低笑一声,极具讽刺。 仍不动如山:“周小姐是做贼心虚,从始至终我可没说过是你。” 甚至还慢悠悠抿了一口红酒。 被话中讽刺压地不能呼吸,胸口深深起伏。 用仅剩氧气,竭力道:“那是我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害过她!” 说完就转身离开包厢,却猝不及防被身后木制靠椅狠狠绊倒。 这一摔不轻,可品江南包厢地面都铺了厚厚绒毛地毯,并不会造成擦伤。 一桌人谁都没上前扶。 其他人不用说了,离最近的江河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又被自家ss冰冷视线钉在原地。 他摸摸鼻子,讪讪收回手臂。 发丝凌乱散在眼前,帮周宁遮住他们看好戏地、冷箭般的眼神。长发挡住大半边脸,面容不让任何人看见。 到头来又是这样,自己像个笑话一样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没顾上理头发,周宁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 高脚杯“砰”被放到桌上,感受到周宁的迫切,贺州心头还未熄灭的火焰又咻地窜上来。 这么不想待在这里。 他意有所指说,“怎么,周小姐还不走,是改变主意,打算留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