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弹打翻在地。 打!团长放下望远镜一声怒吼。 很快阵地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三处机枪阵地,喷出了复仇的火焰。 子弹在大地上怒吼,掀起一片片的尘土,二连的机枪刚刚打到两名鬼子,被紧随而来的榴弹击中,一声炸响,机枪手,弹药手被榴弹击中,剧烈的爆炸将连里唯一的一部机枪打到破损。 另外两架机枪很快被日军集火,轻机枪重机枪,掷弹筒,轮番打向机枪阵地,两挺机枪被打报废。 阵地上八路军战士,快速的出现了大的伤亡,有新人拿过长枪,胡乱的放枪,甚至还有士兵忘记了给子弹上膛。 阵地上八路军士兵快速的伤亡,而左翼的阵地已经被日军快速的撕开一道裂口,两挺重机枪,六挺轻机枪,就这么架在左翼的位置,对着士兵开始了屠杀。 “团长快顶不住了,您带着弟兄们撤吧,我带着二营的兄弟们阻击鬼子,您要是不走不然咱们团就完了”!二营长抹了一下眼泪大声说道,刚刚二营一番交战,一连直接被鬼子打残,多年跟随的老部下就这样没了,二营长心痛不已。 赵旭阳环视着战场四处冒起的硝烟,和震耳欲聋的枪声爆炸声,内心在做着挣扎。 “王连长,现在老乡们撤离的怎么样了”。赵旭阳问道。 “团长,老乡们都已经撤离了”。警卫连长说道。 此时的正面阵地已经被日军紧紧的黏上,显然日军不打算与八路军近战,而是打算凭借先进的火力优势和士兵的精准射击,把正面阵地给打垮,逼到对方一旦后撤,把后背留给自己,那时将是自己酣畅淋漓的屠杀时刻。 八路军两翼的防御明显不如正面阵地,鬼子很快的将两翼阵地撕开了防线。 四挺重机枪,八挺轻机枪,对着两翼的八路军射出了金属热流,一颗颗子弹打成线,连成面,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两翼战士笼罩。 “王连长,迅速安排通信员,通知一营二营三营,撤出阵地,向老松岭方向撤退,各营留下一个连打阻击,掩护部队撤离”。 是!王连长答道。 下午四点,老松岭方向,赵旭阳望着全团九百多名士兵,捂了捂胸口,差一点闭过气,心好痛太惨了,一战下去半个团打没了,二营长在掩护撤退的时候,被日军流弹击中壮烈牺牲。 大部分士兵战死在战场上,还有一部分在撤退逃跑途中走失,如今二九团,一战死了一个营长,六个连长,十五个排长,全是二九团的骨干。 清点了一下二十九团的家当,目前手里还剩下能用的汉阳造有二百八十杆,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三挺,手枪十把,意大利炮弹三枚,炮在撤退时丢了。 “这就是二十九团的全部家当!我这个团长当地真他妈窝囊”。赵旭阳狠狠的骂道。 “老赵,咱们还要振作,下面的同志还看着呢,你这个团长要是泄了气,这下面的战士们还怎么有信心跟鬼子战斗”。政委在一旁劝道。 “哎!我不服啊!刘政委,你说咱们的战士勇不勇敢,全团两千号战士,没有一个是怕死的怂蛋包,为什么对付那点鬼子,这么快就被人家给打垮了? 我们牺牲了这么多战士,可鬼子呢?伤亡少的可怜,难道是我赵旭阳指挥的有问题,害了二十九团弟兄的性命”。赵旭阳垂头丧气的说道。 “老赵,这一场战斗不是你的问题,咱们给鬼子的差距太大了,咱们的士兵们大部分连枪都没放过,怎么跟鬼子打,为什么总部强调不要与敌人正面交战,就是因为我们和鬼子之间的差距太大。 这一次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咱们拖住了鬼子,保护了温坪镇父老乡亲们的生命安全,战士们的血不白流,老百姓会始终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政委劝慰道。 “老刘你这人还是会说话的,听你一说我这心里舒服多了,你放心我没那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