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阻挠五旗门办事的好,不然会让金旗主为难的。”其中一个人对金千兰“好心”提醒道。
“你算什么东西,刚刚那两个算狗的话,你们就连狗都不如。”金千兰怒火中烧道,“我倒看看你们能拿我如何。”
其中一位士夫子眼尾一动,对这个傲慢的大小姐阴阳怪气道:“我等的确不能拿大小姐如何,不过你身后的女子,戒日非留下不可。”
白墨本还一头雾水,像喝酒断片那般,可一听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顿时反抗道:“我不。”
“你想得美。”千兰已经自地上站起,说着一手朝着那群人一挥,一手拽起白墨就跑。
千兰的暗器之前给了红叶,所以此刻能丢出去的,也不过是一枚烟雾弹。
可对方毕竟是修士,烟雾弹并不能拖延太长时间,眼见又要追到她们。
千兰之前就背着白墨跑了一路,身体已经虚脱,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感觉心肺随时都要炸裂,就在她喘气的间隙,想抽一口气上来叮嘱白墨不能停。
白墨已突然刹住了脚步,弄得千兰猝不及防,由于惯性奔出去的身子,被硬生生拽倒在了地上。
千兰想爬起来,可实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索性瘫坐在地上开骂道:“你找死吗?突然停下来作甚?”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白墨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当真只剩下喘气的力了。
这一停顿,后面的“追兵”接踵而至,十几人已经将她们给围了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们,你们别忘了,你们可都是五旗门人,若我告诉我父亲,定要你们死无全尸。”千兰厉色说道。
与千兰目光交汇的一位士夫子冷然一笑,上前了两步,有恃无恐道:“我想即便金旗主知道了,也不会干涉正首的事!”
说罢已伸手朝白墨抓去。
千兰忙攥住白墨环在她胸前的胳膊,一手铆足了力气去抓那人伸出的手,一爪下去,对方的手背上,顿现三道血淋淋的深道子。
白墨反应也快,跟着就一口咬在那人手臂上,这一下果然比千兰的爪功厉害,那人一时吃痛,顿时松了手。
可就在白墨以为挣脱时,另一人已自他身后将他抓住,这只怕得有长颈鹿那长的脖子,才能翻过去咬那人。
当下还得靠千兰的爪功,千兰又一抓挠过抓住白墨那人手背,可这次却是徒劳,白墨已被那人拽到空中,不过瞬间又跌落到了地面,摔得白墨吃痛大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周围响起一阵齐刷刷的嫌恶声,纷纷如脱兔般退到了好大几步。
千兰更是两手捂住自己口鼻,一脸十分嫌恶的神情。
或许就在眨眼间发生的事情,白墨后知后觉地发觉,周边好像有什么不同,愣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空气变得不同了,突然变得清新了许多。
有救了!
白墨终于寻到,不远处被扯掉的绣包,露出一个邪笑,虚虚晃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后,就有恃无恐地朝那些士夫子走去,却见那些士夫子,不由分说的通通朝后急速退了几步。
白墨显得更加得意,脚下步子更大,并对那些人叫嚣道:“怎么不是要抓我么?来啊?爷爷的味道如何?够不够你们吐一壶啊!”
这可是有名的“千日香”,那味道除了他,只怕整个零界都不可能有人承受得住。
白墨每向前一步,那些士夫子便退后两步,对他均是避之不及,似乎瘟神降临一般不可靠近,就在众人快要坚持不住,欲要作呕时,却见两人与一豹自刚刚他们来路而来,正是霍司羽与卓藏。
霍司羽眼眸中的戾气深重,眉宇之间似乎蕴藏着随时会迸发的烈焰,能将目及之处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