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初,蔚麒亦是喜欢极了这高调的花孔雀,还扬言要与他公平竞争。
最重要的是,蔚麒与这人举办过一场盛大的结契大典。
蔚渊抿唇,一颗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酸涩痛苦网罗住,让他嘴里也沁出了浓郁至极的苦和涩。
袖摆下另一只手都快被攥烂了,蔚渊才勉强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有所耳闻,不过在下一千年前便于雷之域死于一场意外,昔日往事大多尽数遗忘,已记不清此人究竟是何许人物了。”
棠擎面上没什么情绪,眉心却不着痕迹的拧了下。
听到这人说自己一千年前陨落,他的心居然犹如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了一样,传来极其清晰的痛感,啧。
恰在这时,在场几人耳畔响起棠砚兴奋的心声。
【什么?老祖和师尊一千年前不光认识,还是一对险些成亲结了契的情缘!】
蔚渊:“!!”他极力隐瞒的往昔!
苍天!大地!突然好后悔强行叫这臭崽子接了他的传承!
完了完了,还不如当初直接消散呢。
蔚渊手中茶盏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低着头压根不敢看对面的棠擎。
“??”棠擎脑袋恍若被渡劫雷电劈中,一片空白。
怔愣呆滞的目光落在蔚渊身上,难以置信。
不是,他如今一千九百岁!从没牵过男修女修小手。
出趟关,竟被他家小阿砚告知有了个嘎了一千年的情缘?
关键他对这个情缘,一点记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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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荒谬。
棠砚嚼着灵果,【快说,我要看看老祖和师尊有没有黑历史,哈哈哈。】
棠擎和蔚渊:“……”
后者眼底写满惊慌失措,立时就想起身缩回棠砚的系统空间。
棠擎意味深长的笑了,手指一点,强硬的将蔚渊定住。
神识传音道,“蔚渊道友好坐,与本尊一并听听小阿砚口中关于我俩的往事。”
他很想知晓,他那段遗忘了的往事,究竟是什么。
棠擎取出一套紫白玉棋子,目光灼灼的盯着蔚渊。
“棋瘾犯了,道友可会弈棋?”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眼前之人会棋,还下得极好极好。
蔚渊刚想说不会,冷不丁望见高调花孔雀透着丝丝威胁的眼神。
他只好道,“会,能与前辈对弈,是在下荣幸。”
这人还与一千年前一样,霸道又强势。
是他喜欢的、只对他一人的霸道强势。
蔚渊眼底氤氲着一抹细碎笑意,摆烂的想。
罢了,既逃不掉,那便面对吧,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会的吧?
蔚渊心中不确定的轻喃。
指尖捻起一枚白玉棋子,瞥了眼棠擎手中的紫玉棋。
眼底晕着的笑意更浓了些。
这臭棋篓子,也不知一千年后,有没有长进一点。
想当年,某人连缠带强势让他教他下棋,教了数月,某人却无丝毫长进,气得他撂挑子不干。
气呼呼的扭头就走。
咳……这人见他急眼,一把将他扛到肩上,带回寝殿,身体力行的哄了他三天三夜。
天可怜见的,他压根不需要哄好吧?
而且那种方式,确定不是某人借着哄他的名义,爽了他自个吗?
蔚渊落下一子,终于光明正大的看向棠擎。
“前辈,请。”
棠擎悠悠看了眼他,突然说道,“别喊我前辈。”
听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