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很快,他就发现了几个在后方观战的乌桓将领,便指着他们问高顺。
“高顺,那几人是敌将吗?”
高顺顺着吕布方天画戟的方向看去。“看他们头盔上的红缨,应该是辽西乌桓的千人长。”
确认了敌将的身份,吕布立刻调转马头,朝他们冲了过去。
‘拖得越久,伤亡就越大。既然斩杀敌将就能结束战斗,那就用我的方天画戟来结束这场战斗吧!’
正如高顺所说,吕布刚一行动,就有不少乌桓骑兵挡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这些乌桓骑兵在吕布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辽西乌桓千人长拓跋赛正在观战,突然杀出一支骑兵,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应该是来救张杨的,人数不过百余骑,不足为虑。”副将的话并没有让拓跋赛安心。
“这些人非同小可,你看,我们的阵型都被他们冲乱了!”拓跋赛指着远处对身边一众将领说到。
“敌将,拿命来!”
拓跋赛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手持一杆方天画戟,气势汹汹地朝他冲了过来。
还没等拓跋赛下令,他的一名部将便主动请缨,策马迎战吕布。
“呀——!”
这名乌桓将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似乎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吕布,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吕布,就被吕布一戟劈成了两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的部下都是些草包吗?”吕布哈哈大笑,拓跋赛顿时恼羞成怒。
“吃我一刀!”
拓跋赛说的是乌桓语,吕布自然听不懂,但高顺却在一旁翻译道:“他说要把他的刀送给你。”
吕布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这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他也没时间多想,因为拓跋赛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铛——!铛!
两人兵器相交,发出阵阵金鸣之声。仅仅交手几个回合,拓跋赛便心惊不已。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拓跋赛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他的左手已经被吕布的方天画戟震得麻木,几乎握不住刀柄了。
就在这时,十余名乌桓骑兵朝吕布冲了过来,拓跋赛趁机拨马逃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呀——!”
吕布怒吼一声,挥舞着方天画戟,将冲过来的乌桓骑兵一一斩杀。看到这一幕,拓跋赛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快跑!离他越远越好……!’
拓跋赛一边在心里呐喊,一边拼命地抽打着马屁股。
“主公!”
听到高顺的喊声,吕布立刻转头看去,只见高顺正从侧面朝拓跋赛追去。
高顺眨眼间便追上了拓跋赛,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拓跋赛的身上。
“啊——!”
拓跋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
吕布抓住机会,挥舞着方天画戟,发出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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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方天画戟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刺穿了拓跋赛的胸膛。
“敌将首级在此!”
吕布高举着拓跋赛的首级,并州骑兵顿时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而远处观战的呼豨,则带着部下悄然离去。
***
平城县衙。
县衙破败不堪,到处都是需要修缮的地方,但比起露宿野外,这里还是要好得多。由于伤亡惨重,张杨和吕布便将这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