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心中皆是轻轻一叹。
多少年来,这种事情,早已屡见不鲜。
那地主家的妇女,得意洋洋的看着三人,目光停留在媚三娘的脸上。
她待会就要挠花这骚娘们的脸,省的留在世间祸害人。
然而这时,李长笑突然动了,他对这场审判有异议。
大老爷一拍惊堂木。
啪的一声,震透耳膜,他眼睛鼻子嘴巴拧在了一起,气势无限放大,“好你个大胆刁民!”
“占人祖地在先,违抗官命在后,若是不赏你七十大板,如何叫你识得天威?如何对得起我天地间的浩然正气!”
他正说得兴起。
却见那白衣男子,脸上挂着一缕淡淡的笑容,朝他走了过来。
“傻子一个。”
那户人家心底发笑。
竟还想袭官,这下子这小子,怕是不死也残了。
穷不与福斗,福不与官斗。
字字沥血。
“反了你!”
县令见此人朝自己走来,丝毫不惧,反倒因此人敢当堂触怒自己威严,气上心头,咬牙切齿,心中暗暗计量,今日定叫此厮,走不出衙门!
他挥手道:“给我通通拿下!”
话音一落。
捕快上前抓人,却被轻易挪动,便闪了过去。
随后。
那白衣男子轻轻缓缓的,走到了县令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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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不发。
大手一挥。
一巴掌拍在了官差大老爷的脸上。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好似惊堂木拍在桌上一般,响亮无比。
而整个衙门内,都安静了下来。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嘴巴也渐渐张大了起来,足以塞下两个鸡蛋了。
在衙门里扇官差大老爷?
这天下还能发生这种事?
这年轻人不想活了吗?
虽然不少百姓,早就想这样做了,这县令高坐堂上,颠倒是非黑白,还一副为天地立心的模样,那嘴脸霎是恶心。
可大多也只是想想,甚至不敢多想。
在现实中便是县令大老爷,把脸放在他们的手上,他们也不敢扇啊!
那县令更是脑瓜子嗡嗡的。
右脸持续传来刺痛。
肿了!
还有点发麻。
自己…这是被扇了?那县令眼睛瞪大,嘴巴大张,本来怒目圆睁,正气凛然然的模样,转变为了不敢置信。
媚三娘插着腰,眉眼带笑,只觉得李长笑这厮,倒是真有点腹黑了。
本来那日过后,媚三娘是提议,当天晚上全部打一顿,再丢进粪池里的。
然而李长笑否决了。
李长笑说,这种狗官…就得在衙门扇耳光,才起劲。
于是三人就等到了三天后的现在。
刚刚审判时,三人在偷偷划拳,谁赢谁打。
李长笑赢了,于是一巴掌扇在了县令上。
时间仿佛都停止了。
“来人!”
“给我杀了此贼!”
县令回过神来,眼里喷出无尽怒火,久居高位的威严,顷刻之间释放。
门外围观的百姓,听到此话,都是双腿打颤,吓得几乎要跪下。
然而…
下一秒。
“啪——”
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响起。
这一次,是左脸。
“你!”
县令大怒,顷刻站了起来,然而那臃肿的身材,甚至需要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