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野久作体内后,却因为无法留存而被医疗系统捏的身体分解消散。
不是流逝,而是消散。
这种像是被橡皮擦一点一点擦掉的感觉,让无色之王彻底慌张起来。
他想要退出这具身体,但为时已晚。
穿透梦野久作精神海的行为,也算作一种伤害被脑髓地狱标记,极端痛苦中玩偶再一次发动,像是要报复全世界一般,狠狠的将自己撕成了两半。
能力并不会对主人有所影响,却给了精神海中的不速之客狠狠一击。
梦野久作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一经发动就不死不休。
被削弱的无色之王来不及退出就在梦野久作的精神海内发了狂,它紧紧纠缠住了梦野久作的精神力。
两人一时之间竟无法分开。
“救救我,不要!滚出去!”“放开我!吃了你!”
梦野久作疼的抱头在地上打滚,意识一时清醒一时模糊,嘴里的说辞不停变换着。
十束多多良早已扔下了相机赶了上来,但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在联系完草薙出云后,手足无措的在一旁守着。
巨大的无色达摩克利斯之剑在空中悬浮,威兹曼偏差值飞快飙升,惊动了整个东京地区的各氏族成员。
奇怪的是,无色之王新诞生没多久,按理来说他的剑应该也是崭新的。
但半空中悬浮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却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
仅仅几小时的时间就已经老化的比周防尊还不如,细碎的晶体从无色之剑上零碎剥落,给人以一种时间不久矣的感觉。
下午才打过一架的赤青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在天台会和了,罪魁祸首还是梦野久作。
周防尊叼着烟皱眉站在左边,宗像礼司在右边弯腰检查情况。各自身后站着自己的氏族,场面堪比站满实习生的专家会诊。
虽然力量进入梦野久作的体内就被消融,但多少还是让宗像礼司摸到了些情况。
“无色彻底疯了,单独剥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等两方分出胜负。”
宗像礼司直起身,抬了抬眼镜冷静的给出会诊结果。
“无论如何,我还是建议将梦野君交给我们Scepter 4监管,直到危机解除,继续冥顽不灵下去,还会有更危险的事情发生。”
“抱歉啊,我们就是如此冥顽不灵。”
周防尊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拒绝的回答。
“反正你们就是负责收拾烂摊子的,多这一件也不多。”
习惯性无视宗像礼司的坏脸色,周防尊自顾自的给话题翻篇:“所以呢?现在就等这小鬼打架赢了才能解决?”
虽然很不爽,但宗像礼司也算是有问必答:
“他输了也可以,只不过梦野君如果输了,我们就得面临控制住一位疯掉的王的问题,还是祈祷这小鬼能赢吧。
当然,如果最后我们不得不需要面对一位即将掉剑的王,我一定会对他以制裁,还希望周防你不要阻拦。”
“随你。”
周防尊扯了扯嘴角,将一直叼在嘴上的烟随手点燃,随着烟圈一起吐出两个淡漠的字。
人都死了,谁管你到时候杀不杀这个鬼东西,反正他是一定要烧的。
地面上,梦野久作已经停止了痛嚎,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只有偶尔一抽一抽的身体告诉大家他还活着。
“久作……”
栉名安娜举着红色玻璃球一直观察着梦野久作的情况,突然发出了担忧的呼唤。
她感应到了梦野久作的颓然和放弃。
无色之王再弱小,也好歹是一位王。
即便是莫名其妙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