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不了你们的。”
许艳霞又撇撇嘴,小声嘟囔道:“你说的好听,到时候我找谁去要?”
樊畅正要反驳,被苏振民拉了一下,便没再吭声。
晚上回到家,樊畅跟苏振民说:“我发现许艳霞都精到骨头缝里去了,还没咋着呢?可又想着先把钱要到手,万一将来苏礼和苏彬考不上大学呢?她以为大学那么好考?”
苏振民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念,对着樊畅斥责道:“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这些干啥。”
樊畅还想张口,但终究是没再提。
顾政南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下了火车,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久违的家。
当他走进家门,父母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他姐姐顾政北,刚结婚不久,知道他要回来,也特意赶回家。
他进门后,喊了一声:“爸,妈”便提着行李箱回了自己房间。
这是顾政南参军后第一次回家,前两年新兵没有探亲假,后来上学放寒暑假,他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回家。
这次如果不是过完年不久要下部队,需要回来拿些东西,他也不会回来。
他和家人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和母亲廖慧云。
顾政北敲他的房门:“顾政南,出来吃饭。”
顾政南走出来,母亲廖慧云说:“上次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吧?我们学校新分来的老师,跟你一样大,趁着这次回来,这两天我安排时间你们见见,先谈着,等过两年把婚结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顾政南没说话。
廖慧云盛了一碗米饭递给他:“你听见没有?”
顾政南接过饭碗,拿起筷子扒拉着米饭:“知道了。”
顾政南家住北淮市涧河区,父母廖慧云和顾怀志都是涧河区实验中学的老师。
廖慧云办事效率很高,第三天她起了个大早,里里外外忙碌着,敲了好几次顾政南的房间门,让他赶紧起床,说是那个女老师一会儿要过来。
顾政南不情不愿地起了床,随便穿了件衣服出了卧室。
廖慧云看了他一眼嫌弃道:“衣柜里那么多衣服,哪件不比身上的好看,去把衣服换了。”
顾政南没有搭理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女教师来了家里。
廖慧云很热情,顾政南听她叫那个女教师小满。
顾政南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廖慧云一直在给他使眼色,可顾政南就是不接。
女教师很热情,问顾政南要电话号码。
顾政南说,我们没手机。
她问,有电话吗?
顾政南说,学校只有公用电话。
女教师说,那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方便咱们以后联系。
顾政南说,平时上课忙的很,下课都很晚了,晚上还要早早睡觉,没时间打电话。
女教师脸色很尴尬,坐了没一会儿,就讪讪地走了。
廖慧云前脚满脸堆笑把女孩送走,后脚拉着脸对顾政南训斥道:“给谁摆脸色呢?过了年你虚岁都25了,我们给你介绍对象有错了?再过两年这么好条件的姑娘能轮到你了?人家是个教师,工作又稳定,等你们结了婚,平时寒暑假她还能去部队探亲,等将来你们有了孩子了,我也该退休了,我给你们带着,这样的好日子哪找去?
顾政南淡淡说道:“那是你认为的好日子,不是我认为的,再说人是你看上的,又不是我看上的。”
廖慧云被气的一噎:“那你说说什么样的你能看上?”
顾政南张了张嘴,没说话。
没几天,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