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的无法抬头,倪母却有些不死心:“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真的就不能放过我家洁吗?” 盛安宁摇头:“不能,你们纵然可怜,但买了假药的人比你们更可怜。” 倪母只能扶着倪父离开,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女儿求情。 盛安宁深呼一口气:“太累了,好久没有一口气这么多话,感觉大脑都要缺氧了。” 盛承安冲盛安宁竖了竖大拇指:“我妹妹,还是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