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从头遮住脚。苏言溪距离那张护理床十几米,她看不见床上的人,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她奶奶,她全身霎时一空,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身子软倒在地,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而出,无声,却汹涌。 护理床推到近处,两名医生将苏言溪搀扶起来。 一名医生将白布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布满褶皱的脸。 正是她的奶奶,余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