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郡还是进攻南边的治郡,都远要比汴水郡要来得容易。
对于夏志杰来讲,北边的响塘郡当真就好似一个没有穿甲胄的士兵,可以说他完全可以在半日之内就能轻易地将其攻下,而南边的治郡,虽说其城郭建有厚实的城墙,但是因其所身处的地理位位置实在是太过便利,导致了这座城郭是易攻难守的,因为龙寰的朝廷是将这座治郡给建立在了一处交通的要道之上,于治郡的北边,可直接通往汴水郡,而治郡的东面,可直接走官道直通明都郡,至于治郡的南边,则是紧贴着邻国南疆国,西面就更不用说了,是与吐斯汗国的东华州直接一通到底。
可以说只要他夏志杰肯发起夜袭,那么这治郡,完全可以从西面和南面同时进攻,打龙寰一个措手不及,与响塘郡一样,最多半天的光景,他就有信心能够拿下治郡。
甭管治郡此时还掌管着铁山关和千叶关这两处关隘,只要他夏志杰想打,以现如今治郡的城防实力,就绝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顺利拿下!
而此时,还尚未直面自我命运的李耳与慧贤,这才刚刚踏足惠春郡,距离赵璇所身处的天机谷,还尚有些距离。
恐怕这个时候的李耳和慧贤都不敢去想,仅仅不过两个月的光景,他俩的人生便会朝着与彼时的自己完全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甚至可以说,他俩的人生轨迹,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一个女人,因为一段孽缘。
天之殇...
犹如梦魇一般...
于此时便已经开始折磨世人...
折磨被这件事所牵连其中的所有灵魂...
赵璇、俞北塘、俞江、向依依、柴达、魏辰光、马怡、王雪儿、陆锋、李耳、赵大虎、赵淮、曾浩轩等等一众的人,皆是因为这场事件,其人生的轨迹是出现惊变。
“李将军,这仓州咱们也来了有些日子了,如今大军已经驻扎惠春郡,您看这接下来的行程要怎么去安排?”
坐在惠春城的街头,品一品这仓州当地的特色凉茶,慧贤不紧不慢地问着李耳。
“安排?不知慧贤师傅您是想听那三千棍僧的安排,还是想听我这十几万陷阵司的安排?”
迟疑了片刻,李耳这才若有所思的盯看着眼前的慧贤,一字一句地回问起来。
“哦,呵呵,李将军倒是说笑了,小僧问的,自然是那些师兄弟们的安排,至于您身后的那些将士们,小僧不会去过问的,此时不会,往后也不会,待小僧助将军顺利地完成了此次的任务,小僧便会带着诸多师兄弟们离开仓州,回到大音寺去了,若是将军彼时还能记起小僧,那往后就多来寺内看看小僧即刻,添不添香火钱,就全凭将军的心了。”
轻抿一口眼前的凉茶,慧贤微笑着双眼,然后轻声地回答着李耳的问题。
慧贤地回答,当真说的是滴水不漏,最起码聪明的李耳,是没能在这一时半刻之间就找到他话里的漏洞,以至于当他将心中的话给说完之后,李耳竟拿他的话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唯有不断地抿着眼前的凉茶...
唯有短暂的将这份尴尬的谈话中止片刻...
待脑中的想法逐渐汇聚成一种语言...
李耳这才笃定心性!
“慧贤师傅倒是坦荡得很,这点倒是显得我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了,既然慧贤师傅问起,那我也定会对师傅真诚以待的,眼下咱们已经进入惠春郡,那么接下来,咱们只需继续西行,便可抵达濯阳郡的地界,而一旦我们到了濯阳郡,那就说明我们里天机谷已不远了,因为赵璇所在的八界门,就在霍果泊戈壁的深处,在濯阳郡南面的冉郡境内,可是因为咱们是挥军前行,所以这粮草辎重,就一定不敢出现一丝一毫的含糊,但凡这辎重出了问题,那么咱们的整个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