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长的又高又壮啊?所以只能说那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意外!”
郑无双冷冷的一笑,道:“还无伤大雅的小意外?照您的意思,我还得谢谢您当年的不杀之恩喽?呵呵,我现在总算明白妹妹为什么每次提到你都气的牙痒痒了!”
郑乔老脸一红,刚想解释一下,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粗布衫的青年跑了过来,他在田地另一头对着众人大声喊道:“郑乔叔在不在这里啊?你们家来贵客了,嫂子让我喊您回家!”
“贵客?”郑无双一脸疑惑的看着郑乔。
“我在这儿呢!”
郑乔从地上坐起来大声的回了一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道:“无双,收拾东西,咱们先回家一趟,今天就先干到这里吧。”
郑无双的家是一座不大的茅草房,家中虽然简陋,但是收拾的确是相当整洁,知道家中客人后,郑无双和他的父亲加快了脚步,没有半盏茶的功夫便回到了家中。
“郑乔兄,好多年不见了,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呀!”
郑无双跟着父亲刚进入草屋内,就看见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坐在屋内的板凳上向着自己的父亲打了个招呼。
郑乔看着这位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笑容,他连忙招呼道:“哦?原来是玉庆兄弟,你这可真是稀客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跑到我这儿来了?孩儿他娘,麻烦你帮忙给泡壶好茶。”
“好的,知道了!”
郑乔的夫人只是一位普通的农妇,为了避嫌,早就躲在了另一间茅草屋内。
秦玉庆表情玩昧的打量了一下这间草房,他笑着摇了摇头道:“郑乔兄,我看还是不用麻烦嫂子了,就你家现在这样的情况,恐怕也没什么好茶能入得了我的口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秦玉庆如此出言不逊,郑无双皱着眉头向前走了两步,“我们家又没请你过来,还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无双!不得无礼!”郑乔此时也是收起了笑容,他对着郑无双呵斥道,“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秦玉庆摇着手中的白羽扇,一脸冷笑道:“呵呵,郑乔兄,无妨事的!我对于你们郑家庄的情况还算了解一些,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想必家教也好不到那里去!我来的时候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现在看来,这个不懂一点礼数的小子就是你家的无双了吧,看着身打扮,还真是蹲在田里的癞蛤蟆啊!哈哈哈!”
郑无双闻言指着秦玉庆大怒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够了!”
郑乔伸手拦住了郑无双,他面无表情的对着秦玉庆微微抱了抱拳,道:“玉庆兄弟到底因何而来还请明示,咱们有话直说,何必如此巧言讥讽?”
啪!
秦玉庆将手中玉扇一合,笑道:“痛快,看来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呐!好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是为我的侄女退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