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天的吼道。
“有何不敢,誓死追随将军!杀!”
剩下的的御林军纷纷疯狂起来,跟着庄畅一块不要命似的的冲向贝拉骑兵,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贝拉骑兵开始节节败退,有近一万人的贝拉骑兵被只有几百人的御林军打的不成阵型!.........“王上,我们还不出手吗?”
在贝拉骑兵和御林军交战的不远处的小上坡上,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交战双方。
这支军队前面,一个穿着黄金锁子甲的青年人不屑的看着败退的贝拉骑兵。
“不,再等等,贝拉国的骑兵真是够废物的,近一万人居然打不过安林国几百名御林军!难怪他们是个小国家!要不是父皇病了,现在跟贝拉国开战的就该是我大金国!”
从青年口中的话可以得知,这只军队赫然是金国的军队,而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是金国皇帝完颜烈的那个儿子!“啊!.........”
突然,庄畅大吼一声,长剑捅进了贝拉骑兵统领的心口,而在他的左肋骨处也插进了一把锋利的弯刀,鲜血流淌不止!看着鲜红的血,大家不由得心头一紧,这手法也真的是没谁了啊。
“好了,时机已到!我大金的勇士们,冲啊!”
瞧着这一幕,青年露出一抹淡笑,高呼道。
顿时,身后的大军蜂拥而出,如同一把利剑直接截断了御林军和贝拉骑兵!“是金兵!快跑啊!”
“啊!救我........”
...........大量的金兵涌入,立刻把贝拉骑兵打的丢盔弃甲,亡魂大冒!按着肋骨处的伤口,庄畅有些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本来他都做好一死的准备了,可现在看样子他是死不了了。
但是,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
“勇士,来,用着这个。”
这时,那个青年来到庄畅面前,递过团揉碎了的草团,示意他敷在伤口处。
剧痛的折磨令庄畅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接过草团就要往伤口上敷。
“住手!这车前草虽然有止血,止痛的作用,但是直接用车前草往伤口上敷,很容易被车前草中含有的病毒感染,从而引发病变,没死在刀伤下,而死在病变下的人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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