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从村里来的,我没有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公司的接待室。”
“好,我过去看一看。”
周江河把绿豆汤带走。
“谢谢你周舟,绿豆汤很好喝!”
说完,周江河几乎是逃一般跑出食堂。
“你不觉得江河很神秘吗?”周舟对莉莉说。
莉莉不敢乱说话:“周总指的是哪方面?”
周舟若有所思。
“各方各面!他神秘是神秘,但生意能力特别强。”
莉莉看周江河的眼神何尝不是这样。
“我也觉得周总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猜透的神秘感。”
周舟把绿豆汤喝完。
“也许一个成功的男人身上总会笼罩着神秘的光环吧。”
……
周江河在接待室看到潘村长和潘建国,就猜到农机肥基地出了问题。从他们凝重的表情看,问题还不小。
“周总,你好!”
“打扰你了!”
见到周江河,两人一起站起来。
周江河示意两人坐下。
“吃午饭了吗?”
两人早上去镇上坐车,来到县城,从县城又坐大巴来市区,确实没有吃东西。
两人没有说话,但周江河猜到他们还没有吃,便给莉莉打电话,打两份饭菜过来。
周江河坐下,关心的看着两人。
“出什么事儿了?”
潘村长看潘建国,潘建国看潘村长,谁都不想说。
周江河只好点名:“潘建国,你说。”
潘村长身子虚弱,还喘着气,周江河最好问潘建国。
潘建国放下手里的水杯。
“这几天晚上,村里头闹……闹鬼!”
周江河苦笑不得。
“闹鬼?你们也相信这个?”
潘建国十分难堪,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竟然相信鬼怪,不很扯淡吗?
“周总,我们不得不相信啊。农机肥基地每天都有黄纸撒,扫了第二天又有。”
“黄纸?”周江河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潘村长接上话:“就是出丧的时候,撒的那种值钱啊!”
周江河无所谓的笑了:“那又怎样?兴许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那可不是恶作剧!”潘建国说,“黄纸上写有诅咒!”
“什么诅咒?”周江河压根就不相信。
“诅咒农机肥基地啊!要是我们继续给你搞农机肥基地,祖宗就要惩罚我们。”潘建国眼底透出恐惧,“不仅仅是黄纸,村子后面的山岭,一到晚上就有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咒骂人一样。大家都说,那是祖宗在骂我们是不肖子孙。”
周江河越听越好笑。
“潘村长,你作为村长也相信这样的鬼话?”
潘村长咳咳两声。
“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天天晚上都这样,我能不相信吗!”
潘建国说:“要只是黄纸,我还不相信,但是村子后头的那奇怪的咒骂声,怎么解释?周总,你看我像胆小的吗?但当你亲耳听到这种声音,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周江河弄明白两人为什么来了。
“你们是想要我不再搞农机肥基地吗?”
“不是!”潘建国立即回应,“这个项目给我们带来了收入,我怎么能阻止周总不做呢。我们来,是想请周总帮我们想个办法,能不能既可以让祖宗不生气,又可以让农机肥基地搞下去。”
此时,莉莉提盒饭进来,每一份都有牛肉、猪脚、青菜、莴笋,对于潘村长和潘建国来说,实在太丰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