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再看,不禁吸了口冷气,只见空荡荡的戏院里,凭空现出百十号人来,身上冒着绿光,阴气森森,甚是吓人。
“师父,好多鬼啊!”秋生低呼道。
“都说了唱给鬼听的嘛。”
“我进去把文才叫出来……”
“等等,这么多鬼,你直接进去叫人会把他们全给惊动的。”说着,九叔施术做法,在秋生手指上系了根红绳,叮嘱道:“进去叫了文才就出来。”
“放心吧,师父!”
秋生倒也胆大,淡定自若地走了进去。本来没什么事,一个清丽脱俗的女鬼忽然从天而降,衣衫不整,微露香肩,风骚勾人,秋生易被鬼迷,又有艹鬼前科,一时意乱情迷,神魂颠倒,连带着文才也鬼迷心窍,胆大妄为,用茅山符放倒了看守鬼差。
聚集在戏院的上百只鬼狼奔豕突,四散而逃,九叔暗道不好,冲进戏院,施法捉鬼,他没有三头六臂,仅捉了几只,其他鬼尽数逃走。
闯了祸的秋生、文才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女鬼小丽跑出去玩了一会才返回义庄。
“秋生,我们放跑这么多鬼,师父会不会骂我们啊?”
“不会……”
推开门,九叔以及数个鬼差齐刷刷看着二人,秋生、文才咽了口唾沫,噤若寒蝉。
鬼差鬼话连篇,跟九叔交涉,九叔吃了颗泥球,回以鬼话,讨价还价,半响达不成共识。
正当九叔打算委曲求全之际,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秋生、文才扭头看去,顿时大喜,喊道:“师伯母……”
“你们两个!”白柔柔用手点了点他们,带着石浩博、石映秋、宓宓进屋。
九叔起身行礼道:“师妹。”
“九叔!”浩博、映秋、宓宓喊道。
白柔柔回了一礼,对几位鬼差说道:“这件事我夫君已经知道了,他让我转告各位鬼差大人,他会想办法捉回逃走的鬼魂,给地府一个交代。”
“嘿。”一个鬼差嚷嚷道。
白柔柔道:“请讲人话。”
几个鬼差对视一眼,适才说鬼话的鬼差开口道:“既然石坚宗师作保,我们就不追究了。”
九叔惊道:“你们会说人话啊?”
“|”
留下一句让九叔脸色难看的鬼话,几个鬼差忽然消失不见。白柔柔不懂鬼话,冲九叔问道:“他们说什么?”
九叔摇头道:“没说什么。”
“哇噻,师叔,你太威风了,让鬼差说人话就说人话。”秋生跑过来吹捧道。
白柔柔笑道:“不是我威风,是你们大师伯威风。”
文才胆小,问道:“师叔,我们是不是没事了?”
“地府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大师伯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白柔柔对九叔说道:“林师兄,夫君往回赶了,他让你召集凤海周边的茅山弟子,大家合力捉鬼。”
合力捉鬼是托词,石坚一人就能把逃走的鬼抓回来,之所以召集大家,一是因为新来同门太多,有些素未谋面,趁此机会认识一下,二是当众教训秋生、文才,给其他人警醒,三是为了一件突发的事情。
“我马上做法。”九叔点头道。
“你忙吧,我们走了。”
路过秋生、文才身边时,石浩博同情地说道:“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吧!”
映秋拍拍二人的肩膀,幸灾乐祸道:“你们完了!”
“师父……”文才哭丧着脸喊道。
九叔叹道:“做人,学会面对现实吧。”
不久后,收到九叔传信的茅山弟子纷纷赶到义庄,白柔柔、风雨雷电、蔗姑先到了,始端、始景等六七位始字辈带着徒弟后至。四眼、麻麻地外出走脚,赶不过来。坐镇番禺的其观道长等人乃是长辈,不好惊动他们。西边的始同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