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网在大泽山安排了一场针对影密卫章邯的埋伏,属镂亲自出马了。”
“而属镂在六贤冢现身时,农家只有两个人不在四季镇,一个是田蜜,还有一个……就是大小姐你。”
卫庄这时懒洋洋的插了句嘴,“田蜜那个时候不在四季镇。”
农家众人默契的没有理会卫庄,田仲只是对吴旷提出了质疑:
“吴旷,你凭什么能够如此确凿的说出属镂的行踪?”
吴旷一笑,解释道,“我……或者说金先生,就是侠魁安排在罗网的卧底。”
“之前,我可是罗网的杀字一等杀手,自然知道这场行动。”
“原来如此……”田言轻轻呢喃一声,“这么看来,吴旷总管的怀疑的确有道理。”
“但两位难道没有细细想过,这次纷乱的根源吗?”
“根源?”吴旷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农家之乱的根源能是什么,不就是罗网吗?
田言此时却给出了另一种说法,“鬼谷怒而诸侯惊,没有纷争,就没有纵横捭阖。”
“鬼谷派一贯以唇枪舌剑左右天下乱局,我原本以为他们两位是古道热肠,仗义相助,所以才特地前往获取两位的支持。”
“可是,没想到两位也不过是借侠魁空缺之隙搅弄风云,妄图操控和利用农家,加入你们对抗帝国的死局。”
被鬼谷纵横捅了黑刀的田言毫不客气的反手就是一波泼脏水,扣帽子,一点也不讲究。
“这……”司徒万里此时有些欲言又止。
虽然鬼谷纵横把矛头指向田言的操作让他也很不满,但是直接对着这两位爷开炮……说实话他心里有些打鼓。
要是把他们俩激怒了,就他们现场这些人,能不能活着逃出去一个都说不好。
相较司徒万里的踟蹰不前,田言就干脆的多了,一点不留余地:
“事已至此,攸关存亡,农家的事务不容他人挑拨离间!”
“农家纷争从最开始,鬼谷就一直在其中左右局势,居心叵测。”
被污蔑的卫庄盖聂很淡定,前者带着笑意的反问了一句,“所以,杀死田猛的真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田言想了一下,回应道,“田家的事,就是一家人的事,我的确不该相信外人。”
她的思路很清晰,现在陈胜吴旷二人摆明了已经不愿意再支持她,那她就必须最大程度的团结田姓一族的力量。
朱家不在,无论如何神农堂一票都握在她手里跑不了。
司徒万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站到和朱家关系更近的陈胜那边去。
只要拉拢住田虎和田仲代表的蚩尤堂和共工堂,田言还是占据绝对优势,仅凭陈胜和魁隗堂,改变不了什么。
田虎对田言的话非常认同,第一时间给出了认可,“阿言,你总算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对于原教旨主义的田姓至上主义者田虎来说,田言的话属于绝对的政治正确,必须大加赞扬。
田言继续说道,“农家会选择一条自己的道路,成为诸子百家中最强大的一派。”
这一句话中,田言的野心袒露无遗,同时也表达了她无意和其他诸子百家合作的想法。
当然,准确的说,其实也就是不和墨家和道家合作……最多再加个纵横家。
其他的诸子各派,基本都不怎么活跃,或者就是阴阳家那种比独狼都独狼的。
这话一出,陈胜激动了,立刻指责田言道:
“侠魁传承的青龙计划就是联合百家,反抗帝国暴政,你这么说,分明是在背叛农家!”
“别忘了,田猛也是青龙计划的传承人!”
对于陈胜的指控,田言横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