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听罢,燕凌寒陷入了沉思。大渝所造的兵器,有三分之一的原料都出自于宿州的铁矿,看来,是有人想要对宿州的铁矿动手了。
&;esp;&;esp;“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esp;&;esp;“察觉到这些,我便乔装去了宿州的铁矿,发现有一部分矿石被人趁着天黑运了出来。我顺藤摸瓜,在距离矿山不远的一个村子里找到了存放矿石的地方,之后我便通知宿州知府派兵前来,将那里的矿石一并拉走。可存放矿石的地方没有找到人,那些运矿石的也只是一些小喽啰,于是我便继续查访。谁知道,就在昨天夜里,我入睡之后,被人袭击。我带去的人拼死搏杀,才护送我逃离了宿州。”说完,燕永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是心有余悸。
&;esp;&;esp;燕凌寒点了点头,道:“你好生歇息,此事我会处理。”
&;esp;&;esp;“是,皇叔。”
&;esp;&;esp;尔后,燕凌寒向外走去,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问道:“你出事之后,去找过宿州知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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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日,燕永奇带着大理寺的一干人等,和刘丰收一同前往宿州。
&;esp;&;esp;看着他们离开,赫云舒看向身边的燕凌寒,道:“你觉得,他能做好吗?”
&;esp;&;esp;“他若是聪明,就该知道这是他最后的生路。”
&;esp;&;esp;如果一个人被逼到了绝境还不知道要想出法子绝处逢生的话,那么这个人基本上也就废了。
&;esp;&;esp;而这,也是燕凌寒给燕永奇最后的机会。
&;esp;&;esp;之后的几日,大理寺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赫云舒一直很忙。
&;esp;&;esp;而云俊虎和任美目则过着每日吃吃吃的生活,感情与日俱增,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难舍难分了。
&;esp;&;esp;云俊虎更是为任美目准备了信鸽,如果两人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话,就用信鸽来传递。
&;esp;&;esp;结果,不过是半天的时间,信鸽就累死了。
&;esp;&;esp;这件事被赫云舒等人知道,还笑话了云俊虎好久。
&;esp;&;esp;云俊虎也乐了,却是笑得满脸得意,嘚瑟道:“有人挂念着的日子,你们不懂。”
&;esp;&;esp;赫云舒笑笑,为他们而感到喜悦。这世上的感情有千千万万种,最简单的,也最为幸福。
&;esp;&;esp;五日后,在寂静的夜里,铭王府的大门上传出微弱的敲门声。
&;esp;&;esp;铭王府的人,素来警惕,听到这样的声音,忙开门查看。只见敲门的是一个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见有人来,他疲惫的双眸渐渐闭紧。
&;esp;&;esp;很快,这个人被带到了燕凌寒的面前,待随风扒开此人脸上散乱的头发,他忍不住惊叫出口:“三、三殿下?”
&;esp;&;esp;原来,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就是此前前往宿州的燕永奇。此时的他,一脸的血污,额头上有一道醒目的伤口,腿上身上也受伤数处,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儿。
&;esp;&;esp;燕凌寒眸色阴沉,命人快去请大夫。
&;esp;&;esp;此时,燕永奇仍昏迷着。